李颢懿在另一头大力拽了拽鞭子,鞭子却被竹意两个手指夹地纹丝不动,他不禁眯眼,眼神游走于她胸口位置,难以置信道:“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是不太可能。
只是他恐怕不知道,她竹意是个狠人。
她轻蔑一笑,强硬吞下口中的热血,在她勾唇的内侧有些与她口脂不同的红。
今日果然教她见识到了李颢懿的卑鄙之处,想必是提前调查了她不好对付,竟卑劣到使这种下贱手段!
忍着胸口撕心裂肺的疼痛,她将夹在指间的鞭子顺手缠绕,强制运气,猛然一拉!
李颢懿猝不及防被她扯地一踉跄,狼狈地朝她扑过来,然而在他身体悬空靠拢之际,她右手翻掌,决都不念,抬手便是一道巨大的惊蝶掌流将他从她跟前打回原地,重重撞击在他方才身后的墙壁上,墙壁上那些规整摆放的刑具全都丁零当啷地掉下来!
他颓废靠在墙边,呕出一口浓血,疯癫地张口大笑起来,入目一片被血染红的牙,先前那颗嚣张令人生骇的虎牙此刻埋在深红里,早已黯然失色。
竹意自水池飞身至他跟前,面无表情地俯视他此刻的狼狈模样,方才下手有点重,差点将他杀死。
大意了,差点便宜了他。
他绝不能死的这么轻松,绝不能!
他不配。
她默不作声地自上而下审视他,方才运气时口中反噬而上的鲜血又被她咽下一口。
李颢懿仰头靠在潮湿的墙壁上,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他早先调查了苏乐卿身边的那位神秘蒙面姑娘,武功盖世,内力浑厚。
遂在他将她拽进密室时,他一早便提前埋伏好了,彼时竹意感觉鼻翼被扎,正是李颢懿专门为她准备的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