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的其他同行下人见王妃从马车中出来独自骑马,心中都纷纷自有猜测,但都保持沉默,不敢妄自切语。
马车帘被晃地一扬一扬地,李晟轩独自一人在马车内透过缝隙幽幽看她的背影,脑海中反复响起她刚刚说的那句话。
这句话就好似一个魔咒般地,自此之后便经久不消地纠缠他,折磨他。
方才想解释的话语已到嘴边,却又被他吞了回去。
其实教他最心痛的是,他一直以来的小心翼翼和用心,仅因为他的一次被迫失误,便都被她抹掉了。
最教他心痛的是,他爱她到骨子里,她如何能这样判定他?
无法,他不会同她置气,他还是爱她,且待她自己静一会,他便会去哄她。
是他不对,李晟轩无奈看了看自己掌心,所有错都是他的错,他的娇娇阿意永远都是对的。
听禾侧脸余光瞟了瞟马车内的人,又看了看独自骑马走在前面的王妃,无奈摇头叹气。
这两人,方才还有说有笑,这不过眨眼间便又闹了别扭。
王妃那话说的重,也不晓得王爷是否真听到心里去,只盼这两人早点和好如初罢。
……
两日后,长安城。
天寒大雪长安道,五陵才子锦袍新,马蹄乱踏琼瑶草。1
李晟轩一早便收拾周整,上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