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用午膳书生才领着他认识了微生凡和水辰安两人,江清辞面对二人感激不已,直言话都在酒里,仰头一饮而尽。
竹意看着江清辞这忙里忙外的模样,心想这刚考中的进士是不一样,浑身都是斗志和朝气。
他比李晟轩大上一两岁,但两人站在一起,书生倒看起来像个已经成熟的长辈,倒是这小江县令看着稚气几分。
这顿午膳让大伙的谈话都深入了些,经方才交谈才知,原来江清辞在长安听闻此次儒王临危不惧,迎难而上的光荣行径后,被他的为人深深折服。
他算不得大户人家里出来的孩子,所以心中百姓的分量还是极其重,如今扶沙大劫已过,他上前领这么个肥差,对李晟轩也是感恩戴德。
书生看他行事做派颇有个样子,礼数周全,有勇有谋,能屈能伸,便在心中对他留了个深印象,只期盼扶沙在他手中能够越来越好。
后面的两日里,大家日渐也跟这个朝气蓬勃的小江县令处熟悉了。
竹意每日看他就像李晟轩的小跟班,两人沉浸式忙碌。
她其实知道书生将时间排的这么满,也是为了可以尽早陪她回长安去。
只是小凡他们先离开。
昨日里走的,水府的华贵大轿子停在浮水的街口,将整个县城显得破破旧旧的。
微生凡不舍地跟竹意作别,扶沙百姓满满围了街边两道。
经常抱阿鱼的香家邻居——沈大娘,她身子有点胖胖的,藕粉巾子盘着头发,此刻怀抱阿鱼,将脑袋埋在她软软薄袄上无声落泪。
她用只有她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悄悄对阿鱼嘱咐:“阿鱼,你到了新的爹娘家中一定不可以调皮知道不?莫要惹爹娘生气,要用功读书,莫要懒惰,有闲暇时间就多帮爹娘做些事情,可记住了?”
“沈娘,阿鱼记住了。”小阿鱼带着哭腔,手背抹了抹眼皮,小手不住地抚摸沈大娘盘的油光的头发,“沈娘不哭,阿鱼也不哭。”
沈大娘深深吸下鼻子,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阿鱼,你听沈娘说,此后跟着水爹爹去扬州大地方,离开咱们扶沙小县城,你就再也不要回来了,若是想哥哥,想沈娘,就出门吹吹风,香哥儿会藏在风里亲吻阿鱼的。”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