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冲她温暖一笑,黑色面纱下的朱唇微动,虽然被遮住了,但竹意却看懂了她说的。
“祝你幸福。”她说。
随后,她便急匆匆消失在无尽夜色中,忙着奔赴下一个任务。
她愕然一下,随即回过脑袋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眼靠着。
他方才感受到她的异样,将她下滑的身体又紧了紧,知她心中着急,道:“等新县令一到,我们就回长安。”
“好。”
两人就这样坐在火炉旁守岁到黎明。
……
正月十几里,祈临新雨后,浮水残云时。
在浮水街口,又浩荡来了一队人马。
为首一男子弱冠之貌,面前还未有来人,便独自伏地,冲着浮水长街行大礼。
他身后所跟一众人员也都规矩行礼,动作整齐严谨,无一窃窃私语者。
早有骑马探子提前来报今日傍晚时分新县令便能安稳到达,可不想其竟提前到达。
李晟轩连忙带着竹意上前浮水街口迎接。
两人过来后见这阵仗都吓了一跳,夫妻俩今日都穿了朱砂丝绸外袍,系玄色腰带,垂杏白铃兰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