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男子的衣着气度看着都并不像李颢懿,倒是很像李晟轩自己。
竹意再仔细端详确认了一下,发现画中她的腰间和那男子的腰间都有一块一样的白色玉佩。
莫非是——铃兰玉佩?
“咦?”她拿起那幅画,凑近点看那两方玉佩。
而此刻李晟轩已经面露尴尬,他不好意思看她,假装端详介绍其他几幅,还时不时咳嗽两声。
“李晟轩,这是你吗?”她指着画中那男子。
“……”
“这肯定是你,怎么你也有个这个玉佩?先前送我时你没说是一对呢?”
“咳,阿意你看这幅,这是我们成亲那日,你看你多美……”
“回答我。”竹意沉脸。
“呃,咳。嗯,是的。”
“那我怎么没见过你的那枚玉佩?在哪,我看下呢。”
他无奈,难为情地自怀中贴身处掏出一枚温热,交于她后,便默默侧过头,耳垂已红得欲滴血,只觉脸上滚热。
她接过来后,浅浅余温使玉佩看起来更加温润光泽。
她细细观摩了会,果真和自己那枚一模一样,除此之外,不知是何种心理驱使,竟忍不住拿到鼻前嗅了一下。
是书生身上的茶香和淡淡的铃兰味道,好好闻。
李晟轩余光瞥见竹意这一动作,瞬间脑袋有些发胀,心跳加速。
而竹某人还沉浸在端详玉佩中,她将玉佩拿到烛火前照了照,发现里面果然也有一排小字——
【死当长相思】
她喃喃出口,脑袋里开始回想自己那枚玉佩上的诗句,但因喝酒缘故,想了半天没想起来。
可她身下逐渐传来的异样却不得已打断她思绪,教她酒也醒了大半。
她微微侧身回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身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