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间的阴霾不知是妥协还是绝望,阿址那思诘此刻像一只泄气颓废的狼,可是狼没有软肋,他原以为他也没有,但他还是低估了。
“哈哈哈——妙!妙的很!”李颢懿张狂地大笑。
其实“在胯。下当狗”这件事,是他和阿址那思诘最初的暗暗较劲,他们之前照面打仗时,双方就曾慷慨放言:
“输者给胜者在胯。下当狗骑。”
可李颢懿打仗靠狡猾取胜,甚至对百姓也烧杀劫掠,阿址那思诘输的不服,于是权当此言作废,只想有朝一日可以夺了李颢懿狗命。
“不过首领大人,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同孤讲条件呢?”
有点好笑了,他们两人此刻都在他手上,不论他想不想放叶一晴,他都要将他当狗骑。
这难道还由得阿址那思诘他自己吗?
“不是条件。”他紧握的双拳颓废地松开来,在众人的注视下缓慢跪了下来,一字一句,
“是我求你。”
言毕,密室安静了。
拍打池水的叶一晴骤然停止了动作,她呆愣地,看着远远跪在地上的男人,心中的苦涩和胯。下的鲜血一并流出,越流越浓。
霍大人也惊诧地看着他,珏国人重气节,在他们眼里,没有什么比骨气更为重要了,尤其是男子,宁愿自尽而死也不愿向小人低头。
他的肩头很宽,他跪下的身影是挫败中的挫败,兴许也是无奈中的无奈。
“求孤?”李颢懿显然满意了,嘴角的笑都不令人恐惧了,甚至有些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