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极了,只能以这种方式来提醒他,她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他的亲生骨肉,看是否能以这点来换回他的一点恻隐之心。
“为何不回答?不回答那便是——跟孤这一年抵不过你们的二十年对吗?”
说完,叶一晴的疯狂摇头仿佛他都看不见,他松手——
面无表情对着她紧紧捂着的肚子猛踹一脚,在众人都始料未及下,她沉沉滚进了水池中。
溅起的滔天水花浸湿了阿址那思诘半边衣裳。
他垂在两边的手拳头紧握,盯着被踹进水里的菲尔,看着眼前这个嚣张的狗,忍不住怒吼:
“欺负女人算什么!你。他。妈的有种冲我来啊!”
吼着,他扑身上前,欲和李颢懿同归于尽。
岂料,李颢懿在原地动都未动,暗处窸窣出来几个黑衣蒙面人,这些人的蒙面蒙整张脸,动作敏捷干净,了无生气的样子。
这是他养的死士。
死士轻松将他钳制住,几人将他夹住正面对太子,他没辙只好一直破口大骂。
“欺负女人?怎么?你没欺负?”他指的是他之前家暴叶一晴的事。
李颢懿凑近点,觉得这阿址那思诘甚是好笑,这样蠢笨的人能当上一个区的首领真的是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你们那点小伎俩,孤早就知道了,劳烦霍大人放点风声请你来府中做客,还真是不轻松。”
“你、你是何时知道的!”他挣扎着,不断冲李颢懿脸上吐口水。
但李颢懿站的位置还没近到可以被他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