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肯定这两件事是同一人所为?我倒是觉得先前杀你婢女的是一人,后面眼珠之事又是另一人。”
“嘶……何出此言?”叶一晴没想到这茬,但觉得思诘所说也并无道理。
“你之前不是说过你那个小婢女做事倒是麻利,就是性格有点嚣张,喜欢仗势欺人。说不定是她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别人看不惯她,一刀将她毙命呢。”
“可为何偏偏在苏乐卿的院子?”
“那段时间苏家被抄斩正在风头上,嫁祸给苏家相关的人不正好掩人耳目?”
“那眼珠之事呢?”
“这事一看就是针对狗太子的嘛,在那么多权贵面前让他丢脸,我倒是觉得就是三皇子所为。你妇人家不懂,三皇子看起来废物,实际上人家敢在圣上面前求取心爱姑娘,你真当他蠢啊!”
“是么……”叶一晴喃喃,思诘这么一分析倒确实有道理,说不定真是她多虑了。
“菲尔!”
犹豫之际,思诘忽然惊唤,她立马朝他走拢。
“菲尔你快看!我就说你肯定找的不够仔细!”他惊喜道。
叶一晴还未走进,只见思诘扭动了一下屋里最靠墙那副字画下的花瓶,那面墙登时转开来。
两人都惊了惊,铺面而来的一股铁锈味和寒气令她作呕。
里面出来一个狭长昏暗,只能容下一个人的通道。
“军事图一定在里面!”阿址那思诘兴奋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