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辰安方才见此情形也欲上前,但被机敏的微生凡迅速拉回去,连忙用草药帕子捂住他口鼻:“他们都是病患!你站远点!”
他笑了笑,搂着她的腰,两人站到后面角落里观察情形。
听禾则站到了李晟轩的另一边,也是脸色警觉暗沉,随时待命。
“既然轩大夫这样讲了,我们就放心多了,方才是我们不对,轩大夫和阿意姑娘莫要怪罪我们,咱们没有文化,脑子里寻思这些事也寻思不明白,今日得罪你们了。”
群众里一人率先勇敢发言承认错误。
竹意把剑按回吞口,叉腰歪头:
“我真服了你们,太让人心寒了!我们先前不是在客栈里聊的那么开心?你们今天来这么一出。”
大家见她又恢复了平常里随意打趣的样子,都才大胆轻松了起来。
“哎呀,好好好,这次是我们的锅,等我们病好了,大家挨个请你吃饭!”
这个“我们的锅”是竹意之前教他们的用语,可以说是活学活用了,非常灵魂。
“哼,勉勉强强罢,还不赶快滚回去养病,一个二个咳咳嗽嗽的还想打架。”
“哈哈哈……”他们被竹意怪里怪气的语气逗笑了,哄笑成一片,还夹杂着好些咳嗽声。
“好了,阿意说的对,各位抓紧回去休息。待会晟轩会想法子将熬好的药给大家挨家送去,若是还有力气自己熬药的,便去听禾那直接领了回家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