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辰安已经在饭桌上坐好了,手中捏着一物在仔细研究着。
微生凡则贴心地跟着听禾忙里忙外地端菜、盛饭。
竹意走拢,看一楼大堂只有水辰安在此坐着便随口询问:“他们吃过了吗?”
她指的是二楼的病患们。
“方才听禾姑娘早已服侍妥当了。”
“那就好。”她舒口气,“听禾果真是能干。”
内心真的止不住赞叹,听禾放在现在绝对是妥妥的女强人啊。
日日从早忙到晚,事无巨细,件件有着落,事事有回应。
“竹意姑娘又何尝不是呢?”水辰安夸赞道。
“嘿,水公子言重,我就是一糙人,莽夫。”
“是有点莽。”
“安?”竹意还以为他要跟她商业互吹一道,没想到这小子忽然说她是有点莽?
一下子给她整不会了。
“这个是你的罢。”说着,他将手中方才把玩的物件递给她。
竹意定睛一看,卧槽,这不是书生送她的铃兰玉佩吗?
咋跑到水辰安手里去了,她何时弄丢的?
“是我的是我的,得亏是水公子捡到,不然丢哪都不知道了。”
“我在院中捡到的,一猜便是你的。”
两人说话之际,菜已经上齐,听禾跟微生凡都上桌准备用膳。
先前听禾不愿跟他们坐一起用膳,说这不合规矩,总是自己在厨房用,竹意劝说她好几次她才答应同大家一起坐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