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冰凉的绯光剑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架在她脖子上了。
听禾忍不住低声惊呼:“赤雨剑!”
眼见来人是自己人,竹意才讪讪收了剑,也收了浑身的杀气。
“听禾?”她颓废地唤了声,而后将剑扔回原处,疲惫地坐回桌前单手撑着脑袋继续道,“你怎么上来了,小心感染。”
听禾瞥了一眼被她随手扔到一旁的赤雨剑,咽了下唾沫,心中震惊不已。
王妃怎么会有孤墨的赤雨剑?
加之她方才移动过来时她竟然一点声音没听见!足见其内力功底!
听禾拢了拢面上的草药帕子道:“属下已按王爷吩咐寻得安全住处,现来接王妃同去。”
顿了顿,补充道:“我习武之人有内力护体,只要身体不见血便不容易感染,倒是王妃你…”
竹意生无可恋地抬了下眼皮:“昂,你自己过去住吧,我得在这伺候他们,这是我的命运我了解。”
“这…”听禾看了一眼毫无防护措施的竹意,忐忑不安,“王妃你不怕被感染吗?”
“身体太好,没办法。”
“可…王爷吩咐过我,听禾不能不从。”她又忍不住斜睨了一眼旁边的赤雨剑。
“阿意……”
两人僵持之际,倏而塌上传来了微弱的呼唤。
竹意一个激灵,连忙到他床前:
“怎么样?还是难受吗?”
“不难受,很幸福……嘿嘿……”他沙哑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