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患现都在西街的‘纤和医馆’内,我研究出了缓解的方子,但还没有痊愈的方子。”
“唉,那这瘟疫表现为何状?”
她喝了一口凉茶,有点涩,不好喝。
“患病三日表现为乏力高热,呼吸困难;五日开始出现幻觉,胡言乱语;七日开始干呕,口吐白沫;十日毙命,七窍流血。”
“天,这也太折磨人了。”
“眼下我研究出的方子可将前面两期的病状时间延长至一月左右,也就是说,现下病患会陆续在两月左右毙命,在这两月内得尽快找到解疫毒的法子。”
“那此疫毒是以何种方式感染?”
听到竹意问到这个问题,他严肃不已:
“我正好想同你说此事。疫毒以唾沫和血传播,方才下面百姓用来捂口鼻的帕子都是从听禾那里领的。是我令她用草药方子浸过的帕子,你现下先不要到处走动,我一会让她给你送一方上来。”
听禾?听河?汀荷?
先前咋没听他说起过这个人。
竹意歪嘴,眯起眼:“听禾是谁?”
书生尬了一下,脸上划过一丝可疑的心虚:“啊?嗯……她是之前我在宫中的婢女。”
宫中伺候他的婢女?
那成婚之后为何没带到王府来伺候?
来扶沙这么远的地方办公事却带着她。
她用舌尖抵了一下脸颊内壁,不开心写在脸上:
“本姑娘身体奇特,百毒不侵,谁稀罕你那破草药帕子。”
“可……”
他支支吾吾的样子,竹意心中郁闷更胜,站起身不客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