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变了,李颢懿没有变。
她撩开袖子露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鞭痕,每次差景言出去的两日她都会主动去接受他的暴行。
因为这样可以让人清醒,每多一条痕迹,就可以消磨一分她那不值钱却固执的爱意。
这不,搭上了苏家上百条人命,她才总算醒悟过来。
才总算,变得不爱了。
也明白,原来李颢懿真的一直没有爱过她。
景言在看到她手臂上的鞭痕时,震惊不已,他握住她的手腕,将衣服撩开更高——
全是!全是!
靠。
他牙关紧咬,怒火中烧,沉声吼道:
“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女的干的吗!”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之前在府内,乐卿还是太子妃的时候,叶一晴经常爱使些小手段逗弄她,将自己嫉妒的面目暴露地淋漓尽致。
乐卿只是笑,又不讲话,跟疯了一样。
他火大不已,提起玄冥,转身出门。
可她却忽然拽住他的衣角,声音平静:“算了吧,我现在只想安心将孩子生下来。”
“又算!”他反常地暴躁,“再这样算下去别说孩子,就连你……”都活不成了!
这一次,他再忍不下去,盘算着日子,师父也应该收到信快回来了。
他今日必须将此事告诉李颢懿,乐卿姐姐再怎么说还是怀着皇家的孩子,这叶一晴真的欺人太甚!
李颢懿要是不做主,那他就亲自取了那女的首级!
只是当他怒气冲冲一五一十告诉那个主持公道的恶魔,那个恶魔却只是漫不经心地挥挥手,命人将他关了起来。
更过分的是。
没收了他的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