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欣赏着她将死不死凄惨的美。
在暗夜里轻咬了一下她泛白的嘴唇,松口,乐卿颤抖不已。
她想逃,他却又狠狠吻住她,舌头直抵她咽喉。
乐卿没有想到,自己曾经幻想过无数次浪漫的锁喉吻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的。
她像一朵被心爱之人踩在脚下践踏的栀子花,栀子花说她很疼,那人却说这不就是你喜欢的浪漫?
变。态的浪漫也算浪漫。
她要窒息了,他的舌尖侵略了她口腔每一个地方,方才被鞭打过的手臂还火辣辣的疼痛,但将手臂泡在凉水中又能短暂地冰镇住这疼痛。
氧气已尽,脑袋甚至因为供氧不足有些晕眩,她推攘,不得已发出些“嗯嗯唔唔”的声音。
李颢懿置若未闻,忘我的吮吸,似乎想靠接吻,教她窒息而死。
挣扎无用,她用舌头摸索了他嘴唇的位置,心下一横,狠狠咬下去,没想到自己的嘴唇也传来麻木的痛意。
血腥味瞬间蔓延两人口鼻。
他松开她,乐卿跌坐到水里,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双手摸上肚子,湿漉漉的双眼涣散,脑袋一片空白。
李颢懿玩味地看着她,谁又能想到,小白兔惹急了也是会咬人的呢?
他拿拇指搓了嘴角的血,舔一下,嗯,是令人厌恶的苏玉成的味道。
心里不爽,又狠狠抽她一鞭子,带起的水花仿佛为两人下了一场白头到老的雨。
他们不可能白头到老,所以不如说这雨是某人被迫成长的眼泪。
打完后他又附身吻她,吻过后又打。
冰冷的池水浇不灭他的迁怒,正如他现在的暴行,浇不灭她对他长久不变的爱意。
她瑟瑟发抖,伤痕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