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宝子,家里又不是没有酒,你又偷摸装这些!”她走拢后,亲昵地挽起竹意的手臂,大声嚷嚷道。
苏乐卿丝毫不为竹意的行为感到害羞,只觉得不就是酒嘛,她知道小意喜欢喝,但家里多的是,哪用在这费这些劲。
竹意脑子嗡嗡的,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中央,死命明示她:“嘘!嘘!小声点!我不要面子的吗!”
闻言,乐卿连忙会意地点点头,可爱地捂着嘴巴凑到她耳边说:
“我说——家里的酒随便你喝,你不用偷皇宫里的!”
“你不懂,这酒苏府没有,外面也买不到。”她一副不想跟她打交道的样子。
乐卿一脸“原来如此”的醒悟神态,随后又道:
“小问题,等会我去求下我那无所不能的爹,保准把这几排酒坛子全运回咱家去!”
“6。”竹意眼睛亮了亮,嘴巴微张,对她比了个“6”的手势。
“对了对了!宝,我过来找你是有个重大的事跟你说!”她紧紧揪着竹意的衣服,难掩激动,春心荡漾。
竹意瞥她一眼,这苏乐猪屁。股一撅,她就知道她要放什么屁。
所以说,脑壳痛。
“不想听,别跟我说。”
她抽开手,径自走到糕点区,东尝一点,西尝一点,尝完后一直摇头“啧啧啧”。
苏乐卿也牛皮糖一样地跟上来,见她摇头,她附和道:“别吃了,这些东西还没景言做的好吃呢。”
“确实。”竹意赞同地点头,目光一直在精美的糕点上,移不开视线。
这些东西就是摆来看的罢,弄的这么精巧,味道一般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