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跟他也不是第一次了,也没什么好如此介意到丢了孩子的性命。
她的乖巧教阿址那思诘很是满意,他开始温柔地打磨,来来回回,打磨他们二十几年浑厚的回忆。
他从未如此温柔过,叶一晴甚至有些不习惯,在她的印象里,思诘一直都是粗鲁的,都是冲动的,他这样过分温柔的动作教她晃神,教她迷蒙,教灯火阑珊。
幢幢烛影间,她身上之人仿佛是另一人,她迷离地注视着。
醉酒后的阿懿便是如此温柔。
她咬住唇不发出任何一点声响,心底却在一遍一遍悄悄嘶喊李颢懿的名字。
【阿懿,你今夜可也是在新人身上如此宽柔?】
【阿懿,你今夜尽性时可也会想起我?】
【阿懿,我真的很爱你,很爱很爱……】
【阿懿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我没有办法……】
【阿懿,我也有责任,我也有国家,下辈子,下辈子有机会我们……我们做两棵长厢厮守的树可好?】
【阿懿,我……我去了。】
她双手攥紧被褥,侧过身蜷成一团,额间的汗水和泪水一道流下,浸湿枕边平素里李颢懿习惯睡的一方。
阿址那思诘并未满足,忘情地亲吻她侧着的肩头,调整了下位置,便继续规划起来与菲尔到死的未来几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