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他在的场合,他定是不会任由她这样暴露自己的。
说一点不在意是假的,他也会羞愤,也会被一道道意外震惊的目光所灼烧到,只是——
他的尊严,早在九岁时就已经消磨殆尽了。
尊严是什么?
能活命吗?
能填饱肚子吗?
玄冥剑兀自在剑鞘内嗡嗡作响,像是在心疼自己的主人。
羞愤被他的晦涩深深封在眼底。
昌平俯视他,他眼神平淡至极、波澜不惊,仍然未有想象中的大发雷霆,她不满至极。
到底什么才是他在意的?
什么才能将让他的情绪起波澜?
她不服,不甘心。
手上用力,少年粉色薄唇被被迫张开,她随手抓了桌上的几颗葡萄塞进他嘴里,逼迫他咀嚼。
这还不够,又塞酥点、坚果,满满一嘴,勒令他吃下去。
可他咀嚼的速度远不及她喂食的速度,加上酥点又干巴,根本吞咽不过来。
见状,昌平优雅提起一壶白瓷琼浆,高高扬起往他嘴里灌酒,灌酒。
再灌,再灌。
不够!
根本不够!
嫌碧酒下落的速度过慢,她直接将壶嘴塞进他口中,哗哗直倒。
她的所有粗鲁行径他都全盘接下,他越是听话,越是顺从,她就越是想要欺。辱,想要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