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她醉眼朦胧地抬头,优雅朝景言所在的角落望去。
他总是,沉默着,冷冷的。
也不说话,也不笑。
总是——乖乖的。
她今日带他过来就是想同大家炫耀的,云芙依提出来了,正合她心意。
只见昌平勾勾手指。
景言无奈只好上前屈膝蹲下,低头在她身侧听她吩咐。
“既然云妹妹开口了,你随意给大家展示一个罢,嗯……”她不是很清醒的样子,“舞个剑罢~”
他身子一怔,这可让他犯了难,他的玄冥剑出必有人丧命,这东西可如何能拿来杂耍?
随意挥出个剑气都能教这香软软的屋子四分五裂。
见他踌躇不定,昌平忽地盛怒。
自打他跟了她后从来不会对她的任何命令迟疑,现下踌躇,昌平只当他是不愿,教她在好友前丢了面子。
斜睨一眼他紧紧按在身侧的佩剑,她恼火不已。
加上醉酒,猛地站起身,掐住他漂亮的下颚,不满道:
“别以为本公主不知道你这把剑是你师父送你的,宝贝到连拿出来展示一下都不愿?”
她面色坨红,双眸幽亮,藏着浓厚的怒火。
面对她的发怒,景言对上她的眼睛,面无表情,只当她肝火旺盛上头,不解释,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