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是恢复的不错?”
他已能正常走动,也能几里外闻音了。
“基本已经痊愈。”
景言抬起头,星眸砂唇,只是稚嫩的脸上自左眉过眼到左耳一道刀疤分外惹眼。
“这疤痕消不了了是吗?”竹意心疼地看着他。
“无碍师父,比起乐卿姐姐,阿言这疤痕算不得甚么。”
“唉。”她叹口气,“若是你早日将‘玄冥剑法·三十六式’学了去,说不定还能跟那些人拼上一拼,不至于脸上留个疤痕。”
“是阿言天资愚钝,有愧师父教诲。”他自责道。
“以后莫要说这种话,阿言你记住,要想做强者,就没有什么愚钝,没有什么有愧。”
她目光如鹰,“只有可以做到,和将来会做到。”
“是。景言可以做到。”再次行礼,竹意伸出手示意他不必这样客气,随后擅自进门去,景言也立马关好门跟上。
不绕弯子,她开门见山:“如若最近有宫里人来寻你做昌平公主的暗卫,你不要拒绝。若是怕被李颢懿认出身份那便制个面具戴上。”
“师父会介意吗?”听到她说要制面具,他试探问道。
“介意什么?”
“介意这道疤……”
“我自是不会。”看出他眼中的担忧和害怕,竹意刻意说笑缓解气氛,“放心,我只有你一个徒弟,不论你有没有这道疤,都是我最俊的弟子。”
“师父你……还是正经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