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意忍住笑意,接着道:“唉,深秋还是冷,我只好脱了衣服后先钻进被子,然后……披着被子从后面将王爷抱住!这期间他都不敢看我!”
听到这,盛安激动地狂拍昌平,又是捂脸又是跺脚,发出些少女的娇羞尖叫:“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我就试探着先亲了一下王爷的耳朵,再缓慢亲上他的唇……王爷的唇可软,兴许酥点吃的多,尝起来香甜无比。”
昌平一副“学到了”的样子,默默在心里刻苦做笔记:先亲耳朵,先亲耳朵!
盛安:“那你们可会不小心咬疼彼此的舌头?”
竹意:?
昌平:……!
贤妃:……。
竹意:“会呀!何止舌头,我还咬他牙齿呢!”
其余三人:!!!
盛安:“那你们二人姿势可有讲究?”
众人又倒吸一口凉气。
“自然是我在上,他在下。”竹意挺直腰板,不假思索道。
闻言后都不可思议,三人对王妃又刮目相看了几分。
竹意觉得光这样说对书生的形象有点欠妥,思索了一下,又改道:
“前半夜是我在上,他在下;后半夜是他在上,我在下。你们别看儒王斯斯文文,瘦瘦弱弱的,实际上脱了衣服可健壮!折腾我好半宿呢,贼猛。”
“你们竟还折腾到后半夜!?”
完了,昌平觉得自己日后已经没有办法正常看待三哥了,想不到三哥深藏不漏,表面儒雅,私底下却如此……生生生生猛。
贤妃尴尬到端茶的手都止不住战颤,这这这,这王妃这小嘴,还是真是会叭叭,什么都讲的详详细细,这小轩竟还有这一面,她也属实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