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先前随身揣着望珏酥。
贤妃和昌平公主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竹意同她们不是很有共同语言,只是安安静静吃完了自己的红油豆腐脑。
可她们聊着聊着,话题却转移到了她的身上,竹意这才了然这两位公主赶着她请安的日子来是为何了。
“听闻王妃姐姐是京城里长大的,姐姐可有什么有趣的事同我们讲讲?”
昌平端了半天,本想等竹意主动巴结自己来说道,但她却只一个人默默待着什么也不说,她实在是忍不住了,这才放下身段问出口。
呃……原来是来吃瓜的。
有趣的事……容她想想。
“听闻醉香楼老板家的牛会蹲着拉。屎,可真有这事?”
进来半天没说话,粘着昌平粘的极紧的盛安公主,突然纤细着嗓音,娇弱弱问道。
话落,喝茶的贤妃一口喷出来。
昌平原地石化--裂开。
昌平内心:救、救命……为何妹妹会说出如此粗俗的话……
竹意内心:什么?上次乐卿不是说尚书家的牛会坐着拉。屎吗?怎么成了苟老板家的牛了?
苟老板家世代经商酒楼,田地都没有,哪来的牛?
不过……
“咳。”竹意清了清嗓子,严肃道,“不瞒大家,确有此事!”
“什么!?”
闻言,三人眼睛瞪得都要掉出来,纷纷往前凑点身子,竖起耳朵听细节。
竹意添油加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一通,将另外三人哄得大笑连连。
“除此之外,王妃姐姐可还愿与我们分享一下昨日与三哥哥同房的细节?”盛安又细声细语,小心翼翼地发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