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说起身体好,孤还不知杜头牌竟还会武功?”
他将最后一块望珏酥也放入口中,好笑地调侃她。
“啊?殿下指的何事?”
突然这么说,差点让她以为自己败露了什么马脚,但她一向做事谨慎,想来或许是那日在太子府打伤二皇子随从的事。
“调查晴儿生日之事时,竟不想原来杜头牌还有这样的身手,听闻你为了救孤的三弟,将老二的随从揍了个鼻青脸肿。”
“咳。”她假意低头不好意思道,“没办法,在醉香楼做活嘛,难免会遇上些无礼的客人,为了保全自身,只好偷偷找了师父,偷学了几手,都是些三脚猫功夫,上不得台面。”
“哈哈哈。”李颢懿大笑,“孤猜你也是如此。可你为三弟出头孤很不开心,正好眼珠一事怎么都查不到元凶,为了惩罚下三弟,孤只好安在他的头上喽。”
“你?这是公报私仇?”
她难以置信,什么?查不到元凶就安在三皇子的头上?
这是在警示她别跟三皇子走太近?
“除此之外,听闻三弟前些日,日日往醉香楼跑,也不晓得醉香楼是有什么东西教他如此痴迷,他每去一次,孤便派人在他回家的路上问候他一次,可一向乖巧顺从的三弟这次可是倔的很,无论孤怎么提点他,他都听不进,头一日奄奄一息,第二日又收拾的周周整整往醉香楼去。”
我去!
难怪难怪,原来李晟轩每日挂彩是他派人打的啊!
竹意瞪大眼睛,惊怒地说不出话。
真是呸了,李颢懿这狗畜生!
这破烂书生也是傻,无论她怎么问他都不讲,成天冒着挨打的风险来找她也是服。
“早知他是去教攸儿作诗,好来取悦孤,便也不这么苛刻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