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牵扯到起诉、开庭、等文书这样一个个环节。
苏星若拿到所有的股权,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的时间。
而股权应得的分红,她更是一毛都没有拿到。
要不说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罗律师根本不带苏星若上门去闹事的,直接写了起诉状子,递交到法院,要求这些厂子提供出过去三年来的股权分红去向,尤其是最近半年在原股权持有人韩瑾瑶过世以后的股权分红,被厂子挪用了,还是仍在账上,作为当事人的苏星若要求提取收归个人账户。
要知道,韩家对这些厂子拥有绝对的控制权,哪怕在大部分的股权上交国家以后,仍然是这样的。
那韩瑾瑶能持有的股份,就绝对不是一星半点的利润。
陆续有厂子收到这样的起诉状以后,很快就有人主动来找苏星若了。
“韩太太,您看看,这事儿不是弄两岔了吗?我都不知道您来这事儿,怎么可能拒绝给您支付股权红利呢?这本来就是韩家的东西啊!咱们有话好好说,以后还是要继续合作的,弄到法院上去闹这么大,多难看呀。”
苏星若学着韩瑾瑶当初不怒自威的样子坐在沙发上,坦然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放下,却是一个字都没有多说。
对方是药厂的郭厂长,也是苏星若最早认识的,她虽然没有去药厂实习过,但对方也知道她自己开着药厂,对这一行的了解也是最深的。
“您瞧瞧,这事是我们做的不对了,我们也是被韩昭华给蒙蔽了,真不是故意的,您说说老太太这去世以后,什么话都没给留下,您也没出来说句话,那韩昭华这么一说,我们可不就当他是大当家的了,这、这里头什么弯弯绕绕,您肯定也能想明白,还请您谅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