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部队就在家属院隔壁,韩扬倒不是真把儿子的命不当命。
等到韩一博气喘吁吁的跑到部队,已经是满头大汗。
看到好整一下站在那儿聊天的亲爹亲妈,小伙子一脸不高兴。
苏星若从屋里借了个茶缸子,给他倒了杯水,小家伙倒是也没有拒绝,咕咚咕咚灌下去,转头注意力又到狗子身上去了。
赛虎虽然听话,但毕竟那么大一只狼狗,给他洗澡肯定不能让韩一博自己去。
韩扬干脆打了赤脚,上衣一脱光着膀子,牵过来水龙头对着狗子就是冲,但赛虎半年多没人管了,身上的毛都打着结。
一袋洗衣粉使上去,才将将把毛梳顺溜。
狗子似乎自己也知道舒服,一直也没叫也没跑,等到父子俩把他身上的泡沫全冲干净,这才蹦跳撒欢的跑开老远,使劲儿抖了抖身上的水。
逗得一一高兴的又叫又跳,一人一狗,别提多开心了。
这澡是洗了,但狗子往哪儿处理,还是个问题。
往回走,韩一博总算不用跑了。
坐在爸爸的自行车前杠上,一家三口表情都是沉甸甸的,唯独赛虎兴奋的跑来跑去,舌头都挂在外面,一脸的傻笑。
“爸爸!要不咱们把赛虎养到太爷爷那儿去吧!”
路过以前的房子时,韩一博突然指着小楼喊了一声。
苏星若转头去看,就看到老韩头背着手站在路边,正看几个老头下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