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刘凤霞在那儿不甘心的还想闹,苏星若正想继续跟她说赔花盆的事儿,身后的白丽却拽住了她,“走走走,咱们先回去工作吧!”
出来的时候,还十分贴心的把门给关上了。
这操作,直接把苏星若给看得个目瞪口呆,“同志,她……那个陈经理要说花盆的……”
白丽却笑笑,“别管了,你今天第一天来吧,刘凤霞就是那么个人,陈经理有法子摆平她,你也不用操心什么花盆的事儿了。”
这话说得,什么也没说明白,苏星若还想拉着白丽问,想到刚才屋里那暧昧的画面她就感觉脸红,但白丽压根儿没给她这个机会,笑呵呵的把苏星若送回办公室,转身就走了。
屋子里摔碎的花盆苏星若丢进了垃圾桶,拿牛皮纸档案袋先折了个口袋,把没了花盆的兰草捡起来又填土种了进去。
还别说,这几根兰草,刚才没仔细看,如今近看,确实比普通的杂草更葱翠挺拔,叶片也厚实一些,就是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开花,又到底值多少钱。
因为刘凤霞这么一闹腾,苏星若一早上,什么正事儿也没干。
也不知道陈经理怎么处理的,后面几天,苏星若都没在工厂里碰见刘凤霞,同事们见着她,客气归客气,却一点儿多余的话都没有,不过倒是在卫生间,碰见了那天帮她仗义执言的小姑娘。
那姑娘叫汪美丽,是厂里的出纳,二十出头也是个返乡知青,如今还没结婚。
“刘凤霞被陈经理,找车间主任调车间去当主管了。”这消息,其它员工早就知道了,但因为苏星若没有自己的消息圈子,她是一点儿风声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