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做鹌鹑的刘阿姨见状,一下子冲进了屋里,“你你你、你翻我的铺盖干什么!”
文阿姨有些讪讪的翻了个白眼,却什么也没解释,只是转身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了。
这下子,不用苏星若说,刘阿姨都不肯再出来了。
送走了文阿姨,老二的照顾重任,就又都落在了刘阿姨自个儿的头上,不过也好在,这小家伙好像闹过劲儿了,晚上折腾的也少了些。
再加上这人也确实不好找,刘阿姨也害怕再来一个文阿姨这样难缠的主,干脆主动站出来,说自己一个人可以,韩扬这才停下了继续找阿姨的打算。
可这文阿姨虽然从小洋楼离开了,但她的作妖,远没有停止。
她从家里走后没两天,原先给韩扬介绍保姆的那个团长的夫人,就找上了韩扬,明明白白的说他们欺负人,让人家来上班又把人赶回去,韩扬跟她解释也不听,最后还是团长本人出来说和,才把这位夫人给拉了回去。
这不是什么好事儿,韩扬回到家,也就没提。
半个月的时光一闪而过,老二说起来也就满月了。
老辈子的说法,头胎办满月酒,但一一那时候,苏星若跟韩扬都在部队,也没什么亲戚朋友在身边,干脆就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