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若因为自己的乱七八糟的念头有些愧对葛慧,忙不迭跑出了房间,打水洗漱完再回到房间时,葛慧却再次刷新了她的三观。
白天铺床的时候,苏星若特意把脸盆架子放在了俩人的床中间,就是不想跟葛慧挨得太近,但她不仅把装行李的提包往苏星若床上放,还把湿乎乎的脸盆也放在了苏星若的床上,就挨着她白天才晒过的被褥,苏星若直接就火了。
“你这东西放自己的地方,干嘛都往我床上堆,我这儿还得睡觉呢!”苏星若有些恼,但还是强忍着没撕破脸,毕竟俩人还得相处一个月呢。
她提起葛慧的行李包就朝她丢过去,还有葛慧的脸盆,也一块丟到了脸盆架子上。
但葛慧压根儿没接,行李包就那么掉在了地上,完了她尖叫一声,踮着脚往后退了好几步,“哎呀呀!你把我的包都弄脏了!”
“脏了你自己擦,你把我床弄脏了我还什么都没说呢!”苏星若一边说,一边气鼓鼓地去拍自己的床铺,好在褥子只湿了一面,还没湿透,她把褥子翻了个面,勉强也还能睡。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自私,我就放一下包能怎么样,你不能好好说,非要把我的包扔地上么!”葛慧一点也不顾忌大晚上了,嚷嚷的还十分起劲儿。
但是,大家伙都经历了一天的折腾,显然没她这么大的精力,所以吆喝了半天,外头仍然一个观众都没来,葛慧的劲头明显弱下来,从大声吆喝变成了小声嘀咕。
苏星若懒得理她,拉出床底下的皮箱,发现上面的密码锁明显被动过,有点恶心的回头瞪了葛慧一眼,却到底没跟她闹。
被褥不好带,只能用人家给准备的,但苏星若却自己带了一套床单被罩,原本是想要套上去用的,但看葛慧这个样子,她果断选择了铺起来用。
晚上睡觉时候拿出来,白天再收起来,她可不想睡别人睡过得床单,尤其葛慧这样的人,她还真不确定这个女人会在她床上干什么。
但旁边本来躺下已经准备睡了的葛慧看到苏星若从行李箱里拿床单被罩,当即就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