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们想明白,突然有病人大喊起来,苏星若赶紧跑到跟前去,见一个二三十岁的女人抽搐着直翻白眼,赶忙拿手里的纱布塞到她口中,防止她咬伤自己随后脉诊体温,李鹏飞则跑去屋里喊万大夫去了……
就这么忙忙碌碌一下午,苏星若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但很显然,后山沟公社的疟疾病人不止眼前的这些,会来到卫生院的显然是病情比较严重而且愿意花钱治病的,那些没钱或者觉得自己能抗过去的病人,肯定也不在少数。
只不过,按公社卫生院给出的数据,他们手里的青蒿素和氯喹都几乎没了,完全无法应付现在卫生院的这些病人,更别提,那些潜在的病人了。
好容易把危重病人都处置的差不多了,苏星若他们总算能有个机会吃饭,也因为他们的到来,大大分担了卫生院的工作量。
一群医护坐在一起吃饭,谁也没力气说话,但看着大家这样只是盲目的救治病人,苏星若觉得,这样根本不行。
于是她放下了饭盒,“王老师,各位前辈,咱们现在这样救治病人是没错,但是不扼制发病的源头,病人只会越来越多,那到什么时候才能消灭这场传染病啊?”
好些人抬头看她,但万医生却始终低头吃饭。
王老师赶紧过来拽了她一下,低声道:“你怎么知道卫生院没有采取扼制源头的措施啊,实在是这边的地形还有观念问题,方法不好推广,所以问题一直没能解决,不过现在这样,慢慢的问题也能解决的。”
“怎么解决?难道要等所有人都得过一次,都有了抗体么?”苏星若觉得这想法根本就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