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若也被问得一愣,她跟柳念慈重逢以后,只说了苏小栓的死,还有自己如何嫁给韩扬,又如何考上了大学,并没有提起傻丫疯癫的那段岁月。
爷爷或许以为柳念慈知道,苏星若今天带他们回来也是临时起意,也没跟爷爷交代,这话就说岔了。
看到柳念慈脸上不加掩饰的担忧,苏星若笑了笑,拉着母亲的手坐了下来,“也没什么,就是爸死后,我脑子受了伤,不清不楚的,其实都不太记得那些年发生了什么,所以您也不用替我担心了,毕竟都过去了不是?”
“是啊是啊,都过去了。”爷爷也在一旁赶紧附和。
南宫晋也帮着劝,柳念慈强忍着眼泪,到底没再继续往下问。
这么一闹,坐得就更久了些,等南宫晋一家子离开韩家,都已经八点多了,在这年月已经算是很晚,他们在折腾回家,都已经九点了。
南宫泰到派出所,又赔钱,又道歉,总算把崔玉凤给领了出来。
刚出派出所的大门,崔玉凤就忍不住骂骂咧咧,“敢诓老娘,看我不搅得她家鸡犬不宁,吵架的时候哪儿有她,这会儿跑出来哭唧唧说自己肚子疼,真当我是冤大头呢!”
她这么一嚷嚷,里头的公安以为有人来,答应了一声。
吓得这小两口一缩脖子,屁滚尿流的跑了。
回到家,冷锅冷灶,再想到今天中午南宫晋那里的一桌佳肴,崔玉凤更是越想越生气,虽然她自己占着南宫家的老宅,把个院子糟蹋的不成院子,全种成了菜,自家吃不完还偷偷收钱往外卖,比起周围解放四邻已经算很好了。
可人么,就怕有比较。
那可是自己正儿八经的公公婆婆,自己不想跟他们住就算了,凭啥他们吃香的喝辣的,自己在这儿还得费力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