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若不耐烦得摆了摆手,“你演够了没有,这么爱哭,可你哭什么呢?是你家死人了还是你考试没考好,总得有个理由吧!”
“我、我……”葛慧支支吾吾,就是不说。
指导员怕葛慧再哭,赶紧跑过来拽开了苏星若,“苏星若同学,现在大事化小是最好的状态,你要是执意再闹下去,我们就只能请家长来说这件事儿了。”
“请家长?那就请呗!”反正她没爹没妈的,根本没在怕的。
“老师,我没事了,今天的事儿就到此为止吧,我们还得赶紧回去上课呢,落了课程就不好了……”葛慧说着,转头就要走。
这明显是害怕叫家长。
但她闹完了这事儿就想完,真当自己是木头人这么好说话啊。
“不行!叫家长就叫家长,今天不把这件事儿说清楚,谁都别想走!”
葛慧纵然不情愿,但她把苏星若给包装成了个加害人,要挨罚的都不怕,她这个受害者当然也不应该怕。
指导员没办法,只好找了花名册,发现苏星若跟葛慧都是家住京市,就找了两个没课的学生来,按照登记的地址去联系双方家长。
等家长的空隙,苏星若照旧没委屈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来,葛慧又在那边抽抽噎噎,不过这回老师也累了,没人去哄她。
这一下午的课都耽误在这个人身上,苏星若还是有些生气的,但本着自损八百也要伤敌一千的宗旨,她在老师桌子上翻了本医学书,耐着性子看起来。
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葛慧的抽噎声就显得格外刺耳。
一节课结束,两边的家长都还没来,毕竟这是靠人去喊的,不会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