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下车的时候,还不是这样,难道是刚才拦路的那个黑瘦女人的手笔?
苏星若顿时对这位文弱不堪的老师,生出几分无奈的哀叹来。
百无一用是书生,说的应该就是他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吧。
老师显然没有注意到角落的苏星若,他局促的走上讲台,打开提包一边掏课本一边跟大家道歉:“对不起啊各位同学,今天早上遇到了一点麻烦,来晚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拜刚才的议论纷纷所赐,大家伙此时对这位留过美的医学史老师充满了好奇底下闹哄哄的同学慢慢安静下来。
“我姓南宫,单名一个晋字,是你们西方医学史的老师。”南宫晋背对着大家,在黑板上写下了他的名字。
底下并没有什么反应,他翻开课本正要讲,突然后排的一个男生站起来喊了一句,“老师,你这名字一看就不是穷苦老百姓,您家原来是大资本家吧!”
南宫晋的脸,一瞬间变得刷白,手里刚拿起来的课本也掉在了讲台上。
更是引得底下看热闹的学生哄堂大笑。
苏星若其实并不太能代入,这些人对所谓的黑五类那种仇视敌对的心情,因为在她生长的年代,所谓的祖辈余荫已经成为人人向往的东西。
她没跟着这些人起哄,所以她很清晰的看到了,南宫晋微微颤抖的一双手。
但他很用力的,把双手按在了讲台上,勾动唇角笑了笑,“不、不是的,南宫是祖姓,我跟大家伙一样,都是普通的小老百姓,靠自己的双手吃饭,时间已经浪费了许多,咱们还是抓紧时间上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