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的门上很快就挂起了白幡,苏星若想了想,虽然那肉跟自己没关系,但现在住在这儿好歹那也是个邻居,去祭拜一下也正常。
等一一睡下,趁中午,她就跟水花一起去了王家。
本以为大半天过去,王家的灵堂应该都布置出来了,却没想到俩人过去敲门,那老太太的儿子不在,儿媳妇却坐在地上抹眼泪,两个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屋里也是砸得七零八落,显然刚才应该是经过了一场激战。
“你、你们是谁啊?”王全媳妇抹了把眼泪,却坐着没动。
苏星若委婉的笑了笑,“你好,我们是新搬来的租户,想着你们家办白事,特意过来磕头送老人一程的。”
王全媳妇木讷的点了点头,“谢谢啊,不过我们这儿还没布置……”她说着说着,眼泪突然又不受控制的往下掉,“那肉是我捡回来的怎么了,我跟孩子我们都吃了啊,她那宝贝儿子不是也吃了,大家伙儿都没事儿,就她一个老太婆,不让吃非得吃,吃出事儿了吧,这以后叫我们一家子的日子,可怎么活啊!”
苏星若听得目瞪口呆,可手被对方拉着,一时也跑不了,只能附和着安慰她。
好一会儿,趁着王全媳妇儿抹眼泪的空当,她这才跟水花跑了出来。
“婆婆没了,她这个做儿媳妇的难过成这样,还真难得。”水花刚才也被王全媳妇带得有点想哭。
苏星若叹了口气,“你看她那是伤心?看她那头发,还有家里那乱七八糟的样子,刚才指定是在家打架了。”
“那不是更难得了,都这么伤心了,也没忘记老太太。”
“她那哪儿是舍不得老太太,是舍不得老太太的退休金吧。”这几天进进出出,苏星若对这个小区的了解,又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