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她特意交代水花,“到了医务室,你只管去抽血,要查什么怎么查,我去跟大夫说,你现在到底是未婚的情况,到那儿也不好说,都交给我就行。”
水花不疑有他,“嗯,我知道了。”
一大早,医务室里根本没什么人。
按照路上说好的,水花坐在外头,苏星若进办公室跟医生开单子。
她挺着大肚子进了办公室,顺手就把门给带上了,“大夫,家里的亲戚有点不舒服,想查一查,看看是不是怀孕了。”
“最后一次例假是什么时候来的?姓名?年龄?”丁医生倒是没有多问,毕竟跟苏星若也算熟人了。
“王桂花,22岁,”苏星若信口胡诌,完了数着手指编日子,“最后一次例假是在30天以前。”
丁医生笑着觑她一眼,“你怎么不让她自己进来啊?你说的对么?”
“肯定没错,她乡下来的有点害羞,你就别为难她了。”
“行行行,不为难。”丁医生刷刷写完化验单,让苏星若躺下摸了摸肚子,“你这骨盆情况,有可能会早产啊,最近耻骨这里会疼么?”
苏星若点头,“会,前一段是白天疼,最近睡觉的时候也疼。”
丁医生随即又拿听诊器在她肚子上听了听,“你这肚里是个急性子的娃娃,最近可得一直谨慎点儿,你这已经足月了,孕晚期随时都有可能生,可别大意了。”
作为医学生,苏星若还是很能理解大夫的关怀心的,“谢谢你了,丁大夫。”
她在丁医生的搀扶下坐起来穿好鞋,拿着化验单就出了办公室,拉着水花就往化验室那边走。
化验单是验尿,小护士递了个量杯出来,苏星若指挥水花去厕所装尿,然后又给人家递进窗口去,俩人坐在长椅上等结果。
水花的手一直攥来攥去,手心里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