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又说了些拍花子的事儿,等狗娃回来,杨大婶再看那小姑娘,就止不住叹气了。
这些年日子虽然好过了些,但也只是不会饿肚子了。
杨大叔虽然给部队干活,有工资,可他们家负担也重,这丫头真要是找不到家,她也没法把人赶出去啊。
苏星若就劝她,“婶子,真要是找不着家,部队肯定也不会不管的,这姑娘长得那么好,肯定有没孩子的人家愿意领养的。”
到了晚上,该睡觉的时候,那孩子本来跟着狗娃进了他爸妈的屋,但一进去就跑了出来,死活不肯跟狗娃妈一块睡,也不愿意去杨大婶的屋子,没办法,只好由苏星若带着睡。
小姑娘软绵绵的,任由苏星若给她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
苏星若则又去外面洗了脸,回来梳了头换上睡衣,这才钻进了自己的被窝。
刚躺下,小丫头突然使劲儿吸了吸鼻子。
“你怎么不涂雪花膏呢?”
苏星若被问得一愣,“你知道雪花膏?你妈妈总用么?”
小丫头撇着嘴想了一会儿,这才点了点头,“对啊,她也跟你这样,睡觉前要洗漱弄头发弄脸,还要换睡衣,还逼着我这样,真是麻烦死了……”
这还是小姑娘,头一回跟苏星若说话。
她替小女孩掖了掖被子,“我没有逼你洗漱啊,所以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么?”
“乐言,我叫苏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