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看我这花,摘得可都是干干净净,拿回去直接都能絮被子,卖一块五,可一点儿都不贵。”
杨大婶嘴一撇,松开了手里的棉花,“一块五一斤?你这咋比人供销社卖的还贵啊,供销社才一块三呢!”
卖棉花的大妈扯开包袱,“你瞧瞧,这跟供销社那不一样,它那得回家摘半天,而且供销社的棉花,那可是要票的呀!”
天河市这边,地虽然不少,但风沙太大,其实不适合种棉花。
供销社的棉花,也都是从外省采购来的,村里的集体地不会种棉花,所以这老板的棉花,要么也是外地采购来的,要么就是自留地里种的。
不过眼下这时间,外地采购显然不太现实,所以这棉花,多半应该是老板家里种来打算自用的,所以才会收拾得这么干净。
杨大婶还在跟那老板掰扯,一个劲儿得说这棉花不好,苏星若也看了看那棉花,供销社的她没看过,但这老板的棉花,确实干干净净一片雪白。
“老板,你多少给我们便宜点,我们要的多,咱们俩都省点事儿。”
杨大婶闻言,也跟着附和,“就是,你要跟供销社一个价,我们能把你这全要了。”
“婶子,我做那些,用得了这么多棉花么?”
杨大婶笑着一指那人的棉花,“她这花最多能做两床被子,你家里啥也没,薄的厚的怎么也得做两床,多也就是多个枕头的事儿。”
苏星若这才松了口气,随着杨大婶刚才的话,让老板按供销社的价钱,一块三给她们。
但那老板无论如何不松口,说让她们再转转看看,一块三她不卖。
苏星若就打算再转转,但杨大婶却拉着那人,一个劲儿得还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