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我,你个臭流氓,我要去报警!”
赵二狗冷笑着将人一推,“就你这破鞋,送给我我都不要,还摸你?你可真别太自以为是了!”
赵二狗不是个东西,但他们这么一闹,几个本来站在后头的爷们儿,硬挤着站到了赵二狗身边,显然是想学赵二狗,也去占苏小梅的便宜。
看到这一幕的苏星若完全惊呆了。
她猛地一下理解了傻丫记忆里的那些过往,在这个人均文化水平都不高的山村里,制约着大家的是传统是礼法,而不是远在公社的公安和政府。
墙倒众人推,不单单是对傻子,像苏小梅这样名声尽毁的女人,家人都怕连累忙不迭的要划清干系,更别提这些村民们了。
此时他们的眼中,苏小梅不过一个荡|妇,趁乱能占一把便宜就可以高兴很久,毕竟从前,长得不错的苏小梅那可一直是拿鼻孔看人的。
苏小梅踉跄着摔坐在地,可满院子的人,没有一个替她出头的,就连老村长也把脸扭了过去。
而刘前进,则一直在弯腰卷他的铺盖,仿佛根本没看见这一切。
苏小梅愤怒得起身冲向刘前进,扯开他刚卷起的铺盖甩了一地,“你卷什么卷!你连个房子都没,卷铺盖有个屁用!”
刘前进一言不发得看着苏小梅发疯,等她疯够了,继续去卷自己的铺盖。
“行了行了,把村支部的门锁好,都赶紧上工去!”
老村长驱散了看热闹的人群,回过身,苏小梅还在那儿哭,刘前进则抱着铺盖蹲在旁边,一言不发。
真怕他俩又赖在这院子里,老村长无奈的叹了口气。
“后山腰上有一间草屋,是原先猎户们放哨时修的,你俩去看看吧。”
苏小梅抬起了头,刘前进却没动。
“刚才的场面你也看见了,赖在这儿,我可保证不了你们俩的安全,真要出什么事儿,可别怪我丑话没说到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