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啐她。
苏星若直接看愣了,早上出门时,大家打招呼还不这样啊?
虽然疑惑,但苏星若也没那受虐癖,对这些不友好的人不搭理就是了。
可她没走两步,突然有人在后面喊她。
“丫头!你等等我!”
苏星若停下脚步,回身就看到了气喘吁吁的吴三婶。
“三婶子,您找我有事儿?”头前跟韩扬去老村长家借自行车,吴三婶总爱塞把花生黄豆的给他们。
“对,是有点事儿。”吴三婶猛喘了几口气,朝大槐树下瞥了一眼,这才拉着苏星若往旁边走,“你知道那些人一个个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干啥不?”
苏星若茫然的摇了摇头。
“你呀!还当你不傻了,没想到还是傻!”吴三婶叹了口气,“他们说你进城去搞破鞋,给韩扬戴绿帽子,嚷嚷着要我们家那口子把你沉塘呢!”
什么年代了,还沉塘?
苏星若瞪大了眼睛,“我跟谁搞破鞋啊?这都谁胡说八道乱传的!”
“嘘,可别瞎吆喝,”吴三婶拽着苏星若快走两步,“头前不是有人撞见磨坊里头搞破鞋的,也不知是从哪儿起的头,突然一群人就说起来,说那天晚上磨坊里头是你,有人亲眼瞧见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