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过两天,村里就起了风言风语,说有人晚上在磨坊搞破鞋。
聂二婶跟苏星若说起这事儿,形容得像模像样,要不是苏星若亲眼见了,还真会以为,她说得那才是事实。
“你说说,这知青们才走多久,就又乱起来了,也不知道这些人咋想的,该结婚那就结婚,一个两个整得跟那走窝子的狗似的到处找地方,还说是在这磨坊里,就这大磨盘石碾子,也真不嫌硌得慌!”
苏星若不知该咋说,只能附和着点头。
聂二婶见她一本正经这样子,禁不住噗嗤一笑,“点头干啥?难不成你跟我一样,嫌弃他们弄脏了磨盘,污了粮食啊?”
苏星若一愣,没想明白这话到底啥意思,聂二婶已经笑着拉住了她的手,挑起扁担,“走!去打两桶水回来,咱们把磨盘洗洗!”
“噗……”
终于想明白的苏星若一个没忍住,也笑出了声,只觉这村里的妇女大字虽不认一箩筐,可开起车来,倒还真不逊色。
聂二婶说干就干,还真拉着苏星若,把磨盘给整个儿洗了一遍。
正忙着,苏星若就听见有人喊自己,走出磨坊看到瘦猴,倒是吃了一惊。
“你怎么来了?”
瘦猴笑笑,走到磨坊门口,“我来看你啊。”
他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个铝饭盒,打开盖子,里头竟然是满满的一盒红烧肉。
“你怎么给我带这个啊?”话虽这么说,但苏星若下意识得还是咽了口唾沫。
这些天跟着老韩头,她其实没少吃肉,但野味跟这家养的肥猪,到底还是不一样,而且这一份红烧肉也不便宜,她跟瘦猴的关系,好像也没亲近到这个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