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若一阵恶寒,默默把布料放在一边,拿起了信,苍劲挺拔的钢笔字,是苏星若没料到的工整。
韩扬在信上说,他的伤已经全好了,部队驻地已经开始建设,估计再要不了多久,就能把他们接过去了,信的末尾还说,他上战场那两年的津贴已经申请了出来,估计下个月会一次性发放,叫苏星若记得去公社领。
叫她去领钱哎!
就喜欢这种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的男人!
苏星若强忍着笑意,把信读完。
爷爷一个劲儿的点头,“嗯,伤好了就行,下个月记着去领钱。”
“知道了,爷爷。”
“把这料子拿去,做身新衣裳,瞧你这一天到晚就那么一身衣裳,连个替换的都没,还是扬扬想得周全。”
苏星若想拒绝,但看爷爷那满意得表情,到底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知道了,爷爷。”
这花色就算再流行,她也是不会做成衣服往身上穿得,不过倒是可以考虑给韩扬做一身,毕竟这布料是他挑的。
不过针线活她也不会,真要做还得去公社找裁缝,也就不急在这一时了。
苏星若回屋把布料收进了柜子里,看天色不早,就进了厨房。
做好饭习惯性得站在门口喊那只山狸子,可喊了好几声,都没见它出来。
爷爷也一脸忧心得拄着拐杖出来,“那小东西会不会在磨坊里睡着了?”
磨坊里没窗,真要被关进去,它还真出不来。
刚才出来的匆忙,苏星若还真不确定,有没有把韩小乖给关到磨坊里,思来想去,晚饭胡乱扒拉了几口,趁着天还没黑透,她准备去磨坊确定一下。
省得它真要被关进去,等明天一早聂二婶进去再给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