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从下洼村出来时,背了两大块腊肉,爷爷说供销社也收这个,不过她还打算去黑市再比比价。
毕竟这两块就十多斤,韩家梁上还有十多条,爷爷年纪大了啃不动,那些肉最新鲜的也都三四年了。
苏星若简单收拾了一下,背起腊肉就离开了招待所。
她先去了供销社,那边只收野货,风干腊肉和鲜货是一样的价,三毛钱一斤。
可这脱了水的腊肉跟鲜货差的哪是一星半点,明摆着是独门生意搞垄断。
从供销社出来,苏星若又去了黑市。
只是今天她溜达了好几圈,也没碰上一个搭话的。
还被两个带红袖章的给拦住,教育了一番。
怕惹祸上身,苏星若没敢再多留。
想起昨天买粮票那瘦猴说,可以去粮站家属院找他,苏星若边问边找了过去。
公社不大,粮站在西,苏星若从东边顶着大太阳一路找过去。
隔着马路,就看到了昨天买她粮票那瘦猴。
男人还是那一身打扮,不过一手拿烟一手拿火,嬉皮笑脸得围着一个胖乎乎的老大爷,似乎在求什么。
可还没等苏星若走到跟前,大爷就打翻了瘦猴手里的烟,拂袖走了。
瘦猴忿忿得冲着老头背影踹了一脚,“不教就不教!谁特么稀罕啊!”转过身,对上递到眼前的烟盒吓得一退。
看清是苏星若,他接过烟去摸了一根叼在嘴边,却没点火,又给小心周正的塞回了烟盒里。
“咳咳,你、你来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