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院长说了,叫孙大夫给韩连长治,我就不去了。”
“可昨天是你给他缝的针啊,你不能不管他,病房里有个女的穿着白大褂,是不是你说那什么狗屁孙大夫,病人发着高烧她却只想谈恋爱,这样下去韩扬会死的!”
可无论苏星若怎么说,王大夫都不肯再过去。
没办法,苏星若从他桌面的几个搪瓷罐里找到一盒酒精棉球,抱起来就走。
回到病房,屋里多了位护士,而那位孙大夫正举着拇指粗的玻璃输液器,准备给韩扬打针。
苏星若见状,赶紧冲了上去,“你干什么?”
孙芳芳不知道苏星若跟韩扬是什么关系,但也听医院的人说昨天是有个女孩陪韩扬过来,于是耐着性子解释,“他发烧了,需要赶紧退烧,这是退烧针,打下去就能退烧。”
“胡说八道!”苏星若挡住孙芳芳,“他发烧是身体的自我调节,给他局部降温保证温度在可控范围内就行了,你贸然用退烧针,万一跟挂的消炎药起冲突怎么办?”
苏星若以前上学时,看过好些六七十年代医生滥用退烧药和抗生素的案例。
虽然按照原著的剧情来看,韩扬后来活得挺好,但她还是不放心让这女人折腾韩扬。
孙芳芳愣住,低头确认了自己身上穿得才是白大褂,立马板起脸来,“你是什么人?我是医生,你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耽误了韩大哥的治疗,你付得起这个责任么!崔护士,你把她先请出去!”
得到指令的小护士立刻来拽苏星若。
苏星若一把推倒她的小推车,跑到床边抢过孙芳芳手里的输液器就摔在了地上,“你不能给他打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