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老远,就瞧见韩家的篱笆墙上挂着一盏煤油灯。
苏星若走到跟前,刚把灯取下,爷爷就拄着拐杖走了出来,见只有苏星若一人,脸色当时就变了。
“扬扬呢?”
“韩扬没事,就是医生让他挂吊瓶,得在医院住几天。”
“住院了!他怎么了?怎么就住院了?咳咳咳……”老爷子激动得剧烈咳嗽起来。
“还是之前在部队受的伤,有些炎症,医生说得用消炎药,他腿脚不方便,干脆就住院了。”苏星若一边解释一边给爷爷拍背顺气,随后把人扶进了屋。
爷爷靠在床上,却还是担心韩扬,“扬扬一个人在医院,身边连个倒水的人都没,你不该回来,你、你……”
韩爷爷猛地一顿,盯住帮他铺床的苏星若,“你怎么……你不是傻丫么?怎么看起来也不是……医生把你的脑子看好了?”
苏星若一愣,干脆顺着老人的话道:“是啊爷爷,医生给我扎了针,然后我就不迷糊了。”
“老天爷心疼扬扬,是你们俩的福气,好、真好……”
老人家没多问,这也让苏星若松了口气。
许是一天奔波劳累,苏星若这晚睡得极好。
晨起开窗,扑面而来的露水气让她感觉整个人黏糊糊的,便生出了洗澡的想法。
毕竟她跟韩扬洞房后也没洗,又经过一整天的折腾,灰里来土里去,越想越觉得自己像是被土糊了一身。
于是果断起身,打开床脚的大木箱,本想找身韩扬的衣服去洗澡,却看见柜子里头整整齐齐叠着一件桃红确良衬衣和一条灰色直筒裤。
这应该是韩家给苏小梅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