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猫会喵喵喵，狗会汪汪汪，鸭子会嘎嘎嘎，你知道鸡会什么吗？”

“不知道。”

“鸡会留给有准备的人。”

“？”

凯撒像往常一样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出声，开怀又动听的嗓音浮荡在整个山间，苏眠棠却转脸问他，“我每天给你讲冷笑话，你听腻了吗？”

“没有。”

听不腻。

他永远都听不腻。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龙域？”

“不出去，我要和你待在这里一辈子。”

果然，是最坏的答案。

苏眠棠的心情一下子沉入了谷底，“可是我想出去。”

“为什么？”凯撒疑惑，“这里不好吗？”

“不是，是外面有人在等我，消失了这么久，不知道他们会有多着急……”

她说完，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

凯撒看着她，失落的神情，黯淡的眸光，微抿的唇瓣，忽然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情绪，这种情绪让他整颗心都皱巴巴在了一起，像一团被揉碎的纸，很难受，很难受。

是伤心吗？

他不想让她伤心。

一点儿都不想让她伤心。

出龙域。

他鸦羽密睫垂落，微微覆盖住异瞳之中的神色，许久许久，久到苏眠棠都起身准备走了，他忽然伸出手，抚平了她眉间的褶皱。

“眠眠。”

“嗯？”

“一千零一夜的故事，能不能有另外一种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