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忽然好痒好痒,比昨晚还要痒!
他紧紧皱起眉头,额头都因强忍着痒意而沁出一层薄汗。
怎么回事?
自已遇见她,自已的伤口就开始痒了起来。
苏眠棠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你、你怎么了?”
“痒,很痒。”
“哪里痒。”
“后颈。”
“后颈……”
她说着,猛然想起了自已先前的怀疑。
他的腺体,是不是被人挖走了,留下了伤口?
“能让我看看吗?”
她微微抬起头,想朝他后颈看去,下一秒就被压倒了。
“不能。”
“……好吧。”
怀疑更加加深了。
“痒的话,一般是伤口滋生了细菌或者皮肉在生长期。”
“什么?!”
滕勒森愣了一秒,随即死死盯着她,滚烫眸底有无与伦比的震撼迸溅而出,湛湛惊人。
他的后颈贴了保护膜,不可能滋生细菌。
伤口存在多年,更不可能再有皮肉生长。
那现在这么痒,要生长出来的是……是腺体?!
呵。
呵呵呵呵!
多年的痛苦、绝望,颓靡,仿佛一块废土的身体,在此时滋生出了希望,就像他阴暗潮湿的心底,开出了一朵小小的洁白栀子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