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
苏眠棠心底忽然掀起一片惊涛骇浪,头皮都止不住地发麻发颤。
她居然……在咬一条蛇!一条几十米的大蟒蛇!
她一脚重重踩上了他的鞋。
滕勒森微微松开了她。
少女立即从兜里掏出极光飞盘,“艾伦,走!”
一瞬间,两人就消失在了监狱中。
男人望着食堂出口处,神色发怔,遍布眸底的笑意渐渐弥散,扯起的嘴角也僵硬、难看至极。
小,恨我吧,永远地恨我。
我们只能是敌人。
他手掌不觉攥起,越来越紧,紧得青筋虬起,指节青白交加,手臂上,刚刚新鲜结痂的伤口崩裂,有蜿蜒似蛇的殷红血液,顺着颤抖指尖一点一滴地流淌下来。
回到科学院后,苏眠棠有些沮丧。
剩余的血液没有取回来,还害得艾伦受了伤,她内疚地将自已关在实验室里,莫金教授敲响了门。
“苏研究员,您还没下班啊?”
“今天的事情,不必太过自责,您已经尽力了。”
“说实话,我都不敢相信,你第一次能安然无恙地从滕勒森那里取到100血液,已经是奇迹了,如果没有你的话,那些中了蛇毒的孩子,可能连醒来的机会都没有,剩下的,就看他们的造化吧。”
“至于艾伦,医生说他已经没有大碍了,他是a级雄性,身体壮得很,休养两天就好了。”
造化?
蛇毒没有被根除,发作只是早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