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什么?听臭蜥蜴说,今天在监舍里看到好多血,是老大在自残!”
“什么?!”
“别瞎猜了,老大的心思,向来没人能猜的透……”
“埃斯珀尔先生。”
一道清越婉转的声音,忽然近在咫尺地响起,在聒噪嘈杂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扎耳。
滕勒森缓缓抬起头,就看到姿容绝艳的少女,坐在自已餐桌对面,深幽瞳仁不由扩了扩。
“请问您为什么不愿意见我?”
苏眠棠疑问,但没等到他的回答,反而等到……他伸出一只手,朝她的脸,捏了捏,又捏了捏。
“?”
他在干什么?捏她的脸?耍流氓吗?
温的,软的,嫩的,滑的,触感细腻地像凝脂,轻轻一捏,就泛出春樱般迷人的粉泽,让人忍不住想用力,再用力,看能不能掐出水。
他指腹不由施力。
少女立即疼得叫出了声,“嗷~”
这一道清脆的声音和下一秒就在空气中显形的艾伦,让男人神色一怔,随即收回了手,失神的瞳仁迅速被冷漠和阴鸷所覆盖。
“你怎么来了?”
他以为是幻觉,想伸手触碰,没想到,是本人。
“用它,虚空精华,可以隐身。”
苏眠棠笑着拿起手中的空瓶,话没说完,就被冷冷打断了,“我是问,你为什么进来?难道狱警没有告诉你,我懒得见你吗?”
“为什么?我们昨天不是约好了吗?”
“约?”他轻嗤一声,长眉微扬,“约什么?约会吗?还是约……”
意识到他要说什么,苏眠棠立即道,“约在这里抽血,你答应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