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到他又要换人,苏眠棠连忙打住,“我试试。”
果然像同事们说的那样,是个难缠的财阀之子,不仅喜欢刁难人,性格还阴晴不定,难以捉摸……
她低头,屏住呼吸,凭借着多年来的经验和直觉,缓缓将针尖透过衣服,推向他的手腕。
第一次,失败了。
很正常,毕竟这是个精细活,而且看不见。
她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已,收回针管,再推第二次,又失败了。
第三次,失败。
第四次,失败。
第五次……
不知道已经扎了多少针,会客厅里静悄悄的,一丝声音都没有,但苏眠棠已经完全慌了,呼吸也渐渐乱了起来,因为比起来抽血,她现在看起来更像是杀人。
而男人身后,站着一群抱着武器、枪支的高大暴徒,只要一声令下,就能立即把她给毙了。
客厅内之所以静悄悄地,是因为所有人都愣住了。
家主,居然允许一个雌性,这么扎他?就像扎一个没有生命的稻草人般,无论多少针,都浑然感受不到疼痛。
“对不起啊。”
为了防止自已被一枪爆头了。
苏眠棠连忙道歉,由刚才的绝对自信,渐渐变得连头都不敢抬起来,面对他的目光。
“我的本职工作是一个研究员,而不是医生,所以抽血的业务并不是很熟悉,更别提隔着衣服了。”
他没有出声,看不见表情,也猜不透心思。
应该还没有动杀意。
苏眠棠鼓起勇气,再次尝试推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