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太傅老泪纵横:“殿下,没有那些事都没有发生,柳统领还活得好好的,孤阳王也没有撕碎盟约,更没有屠城。王子翊、叶照虎这几个狗杂种投靠了陶妄,所以骂您,羞辱您,您千万不要记在心里,一定要振作起来。”
“你说的是真的?”陶济民咧起了嘴角,眼里落下泪水,不管许太傅说的是真是假,这都是他的救赎,“那,娇娇的头颅是怎么回事?”
许太傅道:“那不知是谁的脑袋,但微臣可以确定,那一定不是柳统领的。”
“那就好,那就好。”陶济民不断说着,他的身形依旧狼狈,可是眼里却已然恢复了光彩。
不远处,陶妄静静看着陶济民,他的神情很平静,没有了往日的疯癫。
今日一整天,他就是这样远远的看着,看着百姓们咒骂他,看着他的身上被扔满污秽。
他以为自已看到他被如此对待,看到他如此绝望,他会很开心,很欢乐。
可是没有,看到他那么绝望,他竟感受到了难过,甚至难过到想要抱着他哭。
他不由得想起了小时候,偌大的皇宫里只有他们三个孩子,陶济民和陶济桓总是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喊着他哥哥,赶都赶不走。想到陶济民总是热情地和他分享玩具,然后他总是一脸冷漠地将他推开。
……
他们曾经是很好的兄弟,怎么就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