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是孽种。”他缓缓回过神来,目光呆滞地看向了陶济民,此时他的眼里已被无尽的仇恨所填满,“陶济民,你是不是以为你的那点伎俩骗过朕了,可惜啊,朕就是逗你玩的,你该死,他们也该死,你们一个都逃不了!”
“你们还在等什么?给他们灌下药,朕要邀请那些冥顽不灵的家伙来看他们敬爱的二皇子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对了,二皇子会武,要加点软筋散,否则逃走了可就没好戏看了。”
“陶妄!”陶济民愤怒不已,用药物已经是极大的侮辱,他竟然还让大臣来看,这比死亡恐怖无数倍。
他如今是一国之君啊!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这就对了嘛,你看你现在多么愤怒,多么令朕欢喜。”陶妄看着陶济民愤怒的样子,愈发得意起来,他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折磨他人的快感,仿佛陶济民的愤怒是对他最大的褒奖。
侍卫粗暴的给陶济民和柳天骄灌了药物,将两人关在同一个房间里。而陶妄则是兴致勃勃地坐在他们对面,眼睛里跳跃着兴奋的火苗。
他已经迫不及待要看这场好戏了!
“他的那个心上人呢?”陶妄一脸不悦的问道。
这场好戏,怎么可以缺得了那个姑娘呢。
侍卫战战兢兢回答道:“我们找不到那位姑娘,想必是二皇子将她藏了起来。”
“废物!”陶妄骂了一声,然后一脸恶意地对柳天骄说道:“朕真是没想到,陶济民还真是喜欢极了那个张迟夏,居然早早就把她藏起来了。柳天骄你和他青梅竹马的情谊,还真是不值一提啊,他明明知道朕不会放过你们,居然放任你进京。他的心里真是一点没有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