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无视侍卫们的性命，但是这些人的性命他却无法不顾及。

“陶济民今日你若乖乖束手就擒，朕可以放了他们，但是你若执迷不悟，休怪我不客气。”陶妄又抓起了另一人的脑袋。

“殿下，动手吧，别犹豫杀了他。”柳天骄平静地说道。

与他一起长大的伴读，笑了笑道：“殿下，任何的斗争都伴随着牺牲，我们死无所谓的。”

另一个伴读道：“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殿下，我不怕死！”

教导他的翰林学土，温柔地看着他：“殿下，臣毕生的心愿就是青史留名，我们死后，记得在史书上记下我们的名字就足够了。”

他们也有人是沉默着的，惊恐的目光里带着祈求，祈求他手下留情，不要连累他们。

陶济民沉默着，他的心在挣扎，如果心狠这一次炸死陶妄，那么一切就此结束……

陶妄哈哈大笑着，一直以来他明明是大哥却被陶济民和陶济桓压着，他们做什么都比他优秀，他们是如此优秀，将他衬托得像个小丑。

甚至不久前陶济民明明成了阶下囚，却还敢在他面前放肆，敢在他面前问那样的问题，让他难堪，让他出丑。

如今他终于在陶济民的脸上看到如此痛苦的表情，他感到无比的满足，快乐。

他迫不及待想把旁边人都杀了，看他更加痛苦的表情。

“今日，朕真该好好谢谢赵冰玉这个神棍，如果不是她说今天很危险，朕恐怕不会带这么多人出来。”